宋泽谦温暖的大手拉住她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只是不重要的人,没必要担心。”
林晚桐将信将疑地走了出去。
宋泽谦在她身后关了门,扫过门边的烟头,眉骨微微上扬,直接踩过。
三天采风结束。
一回到杭市,她就准备好了全部资料。
苏望恒发来消息,“资料补全后,下周五就能出结果。”
“下周五?”
林晚桐错愕了一瞬。
“真巧,下周五也是我竞聘商务部总监的日子。”
苏望恒发了个‘加油’的表情,“那就预祝林总监马到成功了。”
林晚桐笑着收起了手机。
资料需要在工作日上交,焦蕊这个代理总监好一顿阴阳怪气,才批了她半天假。
黄巧巧凑过来,一脸严肃,“晚桐姐,马上就要竞聘了,你速去速回,不然保不齐焦蕊要怎么在宋总面前阴阳你呢。”
“宋总好不容易才对你印象好一点,可千万别前功尽弃了。”
林晚桐拍拍她的脑袋,浅笑。
“放心吧,我很快就能回来。”
只是去补交材料而已,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?
资料重要,林晚桐没有坐公共交通,而是选择了打车。
“师傅,去法院。”
她抱着牛皮纸袋,手心隐隐冒出虚汗。
七年了,哥哥终于能出来了。
有录音为证,蒋姝辩无可辩。
等哥哥从监狱里出来,她和宋泽谦才能真的有未来。
否则这件事就会像年久不愈的疤痕,哪怕两个人都不提及,也永远会在阴雨天痛得锥心刺骨。
七年前的哥哥意气风发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但林晚桐相信,只要能出来,哥哥一定会往前看。
她沉浸在哥哥沉冤昭.雪的喜悦里,后知后觉地发现车子驶离了原有的路线。
“师傅,这不是去法院的路,你走错了吧。”
开车的男人带着枪灰色鸭舌帽,整个人陷进阴影里,开口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摸过,特别粗糙。
“没错,就是这条路。”
林晚桐抓紧牛皮纸袋,“那麻烦您靠边停车吧,我现在就要下车。”
车速没有放缓,反而加速了。
车窗半开,呼啸而过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。
“停车!”
一个拐弯,阳光晃了下,男人脸上竟然有一道十厘米长的疤痕。
林晚桐心跳如擂鼓。
她搭在车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,深吸一口气,在车子高速行驶时,拉开了车门。
一跃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