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AP游戏“夺宝中华”拿主站第一,说明产品和运营商的关系都经过验证。
收入,月短信收入十万人民币,还在亏。
但SP行业看的是增量,移动的GPRS用户数正在往上走,短信市场今年十七亿,明年后年呢?
如果移动梦网的分发渠道打开,SP的月收入从十万到百万,可能就是一两个季度的事。
风险,同类SP近千家,三大门户全入场。
政策上,运营商什么时候收紧,谁也不知道,但这个行业的窗口期就这几个月,等大公司全部铺开,早期的空白就没了。
而空中网,现在就站在这个窗口上。
高盛香港这边,投行部不会接这种单子。
300万美元的项目,还不够他们一个团队开一次会的成本。
但高盛不只做投行,它也有私人客户和少数早期项目的资源。
如果她能把这份BP整理好,递到投行部某个MD的桌上,对方不投,也不至于拒绝她的实习履历上多一笔“项目发掘”。
抛开其它不说,作为校友,她太清楚斯坦福那套东西了。
同校出来的人,不管熟不熟,总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你在聚会上遇见的每一个人,都可能是下一家公司的创始人,或者是下一次机会的入口。
陆晨敢打这通电话,赌的也就是这个。
她自己也一样,如果今天接到的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号码,说有个三百万美元的项目想递BP,她大概率会礼貌地回绝,然后把这个名字从脑子里清出去。
可对方是斯坦福的校友,而且是师兄,那就不一样了。
她先把文件转发给了自己的上级VP和同事,万一VP这边觉得这项目好,要投资呢,先发给自己的上级总是没错的。
她有没注意到的是,鼠标点的太快,同时也给王一凡的邮箱抄送了一份。
发完邮件,她关上电脑,起身去卫生间把头发吹干。
吹风机的热风把湿发一缕一缕地吹起来,镜子里的她看着有些疲惫,眼窝下面有一层很淡的青。
这一个多月,她没几个晚上是在十二点前睡下的,国企改制这块肥肉,把高盛吃的满嘴流油,同时也苦了他们这些打工人。
吹干头发,她回到卧室,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。
她把手机调到静音,放在床头柜上,关了大灯。
人钻进被子里,被子是浅蓝色的,贴着皮肤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