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接过找零,拿起酱油瓶就出了店门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“这小子今天指定有心事,难道又挨楒楒揍了?”,脚步声嗒嗒地消失在店门口。
王一凡靠回躺椅上,揉了揉太阳穴,刚才刘婶的小声嘀咕,他听到了。
抬起胳膊看了看,又拍了拍自己的腿,自己无论是身高还是腿长,都碾压柳楒楒。
可特么就是干不过她啊,
有一段记忆,王一凡一直不想去翻,这二十多年,自己私下里挨揍的还少么?
柳楒楒可是拿过市散打比赛少年组的名次的,她爷爷没去世前,就一心想培养她接班自己的。
本来想培养老丈人柳国庆的,可那些年,老爷子被波及,在柳国庆没几岁的时候就分开了,恢复时,孩子已经十多岁了,过了年龄了。
儿子算是废了,只能往儿子的下一代去培养了,可惜他在柳楒楒刚上高中时就飞升了。
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头里,拿不掉的。
王一凡很清楚,自己婚后这几年能活得这么滋润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在大事小事上自觉地贯彻了一个原则:听话。
自己可是一直很明智的,不然能活到拿退休金么?
正想着,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。
王一凡抬起头,柳楒楒站在门口,看着他,诗琪跟在腿边,手里还抱着那个钢笔盒。
“老婆,你回来了。”
“琢磨什么呢?表情跟做了亏心事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