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迷糊糊地往他这边又蹭了蹭,鼻尖抵着他锁骨,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王一凡。”“嗯?”“……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“你摸摸,哪不一样?”"……呀,你好恶心,又……。""……嘿嘿。"床头闹钟的指针悄无声息地走着,滴答,滴答。过了好久,床上两个人影挨在一处,终于安静下来。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