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兰不缺钱。
她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家里欠债,上学交不起学费,有时甚至连吃饭钱都拿不出来的刘兰。
所以她现在其实不用工作。
更不用为了工作,像我们这样起早贪黑当牛做马到头来换取微不足道的窝囊费。
她缺爱。
缺性。
缺男人。
缺男人的拥抱和亲吻。
缺男人的爱抚和呵护。
……
做爱这种事。
怎么说呢?
真的是不做不想。
如果熬过了最需要最渴求的那个阶段,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焦灼期,真的就不会那么想了。
即便想,也是偶尔。
不会那么的强烈和迫不及待。
忍耐一下也就过去了。
可一旦有机会,有条件。
身体的欲望被点燃。
就像泄了洪的堤坝势不可挡。
越做越想。
越做越上瘾。
在遇到吕不凡之前。
确切说在和吕不凡做爱之前。
刘兰已经熬过了那个焦灼期。
她对做爱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。
甚至有些漠然,可有可无。
可现在。
和吕不凡做爱带给她的快乐。
带给她的美妙。
带给她的享受和欢愉……
她需要。
迫切又强烈的需要。
她离不了。
她深深的迷恋又爱上了这种痛彻心扉,妙不可言的缠绵悱恻。
所以她来了。
早早的来了。
为了吕不凡。
更为了自己。
吕不凡快步赶了过去。
一脸欣喜的看着略施粉黛的刘兰。
明眸皓齿,肤若凝脂。
纤细的腰,高翘的臀……
美!
太美了!
美的现在就想干她。
使劲的……
全力的……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早,其实以后不用这么早的。”
吕不凡掏出钥匙。
刘兰莞尔一笑,美眸流转。
“还说我呢,你不是来的也这么早?”
俩人心照不宣。
默契。
十分的默契。
上过床的人就是不一样。
“我先领你看看办公环境。”
吕不凡一把拉着她的手进了财务室。
“刚开始,条件是差了点,你将就一下。”
房间很大,两张办公桌。
文件柜、保险箱、几盆绿植……
都是新的。
“挺好的。”
刘兰瞅了一圈,弯腰,翘臀。双手扶在桌子上按了按。
她的腰很细。
屁股丰满圆润。
特别穿的一身红裙。
整个看上去更加的鲜艳火辣。
那曲线,弧度……
诱惑。
吕不凡看的两眼冒火。
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