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打开一瓶白酒,给俩人分别倒满。
“还有酒?姐真是费心了。”
吕不凡端起酒杯,看看酒,再看看吕翠萍。
她的小脸红扑扑的,乌黑的头发高高盘起,上面插了一只带着吊坠的银饰簪子,看上去竟然有些优雅还有些高贵。
“谢谢姐,这几年你为了我受苦受累,没日没夜的操劳,辛苦你了,我先干为敬!”
一饮而尽,又倒了一杯。
“跟姐客气啥,这都是姐应该做的。”吕翠萍心里飘过一阵暖流,嗔了一句,娇羞的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。
她抿了一口,辣辣的,呛得咳嗽一声,还不忘叮嘱吕不凡。
“别光喝酒,吃菜。”
“你也吃!”吕不凡撕了一个鸡腿递给她,“你太瘦了,吃个鸡腿补补。”
自己吃了块红烧肉,又吃了些西红柿炒鸡蛋。
吕翠萍没吃,重又放了回去。她怎么舍得?
“让你吃你就吃,难道还要我喂你吗?”吕不凡知道她不舍得,直接拿起来塞到她的嘴里。
家里条件有限,平时好吃好喝的都省着留给自己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对这个温柔善良的姐姐既愧疚又感激。
“太腻了,姐吃不惯。”她轻轻咬了一口,鸡肉鲜嫩可口,香的冒油,一直滋润到心底。
“姐,我现在好了,我会想办法赚钱,让你过上好日子,你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省吃俭用了。有什么需要或者让我做的,直接和我说。”
他已经打定主意,他会好好利用驴神授予他的心法一方面积德行善为众人排忧解难,一方面还要改善家里的经济条件,让吕翠萍不再吃苦受累。
至于能不能直接变现,吕不凡也想过,但他没试,他也不想试。
做人不能太贪,凡事适可而止,物极必反的道理他懂。
“以后姐都听你的。”
可能是酒精起了作用,吕翠萍只感觉浑身燥热,脸上也热辣辣的。
她眨眨眼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小凡,过两天就是爹娘的忌日了,你要不要一起去祭拜一下?”
吕不凡愣了一下,放下手里的酒杯。
自己从小就傻,一直浑浑噩噩,以前爹娘死了几年都不清楚,更不用说去祭拜了。
“去,肯定去!”
几乎没有思索,他当即痛快答应,因为他亏欠他们的实在太多。
不消一会的功夫,一瓶白酒被俩人喝去大半,当然吕不凡喝的多一些。
吕不凡喝的有些上头,吕翠萍喝的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