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,轻轻擦了擦吕翠萍脸上的泪痕。
然后,慢慢的站了起来。
“看你身上,又脏又臭。”
吕翠萍揽着他,紧俏的鼻子凑上前闻了闻,嗔了一句。
“刚换的衣服,现在都没的换了。”
忽然,她发现有些不对,吕不凡身上明显散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味道,花香、粉香、烟香、油香……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
这股味道毫不遮掩的钻进她的胸膛,如沐春风,沁人心脾,淡淡的、雅雅的,直抵脚踝,全身上下都异常放松舒坦,让人忍不住想多嗅一会。
“好了,姐,咱们进屋吧。”
吕不凡看着有些出神的吕翠萍,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专注的像一条狗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屋里走去。
满脸狐疑的吕翠萍走在前面,心里砰砰乱跳,脑子里竟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全然忘记了那头消失不见的驴。
吕翠萍芳龄二十二,正是花苞待放,果实成熟最有味道的黄金时期。
虽然穿着粗布衣服,整体身材略显单薄,但依然遮盖不住她高翘饱满的臀部和纤细修长的双腿。
她步履轻盈,身姿袅娜。
吕不凡跟在她的后面,只看见她一扭一扭,饱满结实的小屁股有节奏的跟着左右摇摆,瞬间感到喉咙发痒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。
想什么呢,这是你姐。
另一个声音却说,又没有血缘关系,怕什么呢?
当吕不凡脱下衣服,再看到他黝黑泛光的肌肤、宽阔结实的胸膛、健硕凸起的肌肉线条……
她的心仿佛被蛰了一下,脸上迅速泛起一朵红晕,确实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。
胸前的那团柔软也不安分的跳动起来,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突然想被他攥在手里,再扔到笼子里调戏它,捉弄它。
我这是怎么了?
好不容易扒拉出一件旧衣服给吕不凡穿上,整个像淋了一次雨,浑身湿漉漉又软绵绵的。
脸也更红了。
吕不凡转过身去刚要说那头驴的事,却发现吕翠萍竟然一丝不挂!
就那么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仔细一看,不对,不是没穿——而是她身上那件粗布衣服几乎透明,完全消失了一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。
整个人像一条圆润细长又光滑鲜嫩的泥鳅光溜溜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白嫩细致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凹凸有致的曲线一览无余,特别那对充满诱惑和令人无限遐想高高隆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