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她看向他大腿的一刹那。
她傻了。
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驴!
她嘴巴张大,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人的象征,惊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心里又惊喜又害怕。
这还是人吗?比郭德旺大了整整两圈都不止。
她很庆幸能享受这样的一个大宝贝,又害怕这家伙……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。
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。
心一横,眼一闭,直接把吕不凡拉了过来。
她感觉她要死了,昏厥的惊叫一声,双手紧紧抓住破旧的床板,丰腴白嫩的双腿蜷曲着抽筋一般的疼痛。
他的动作笨拙而粗野,没有技巧也没有经验。
王翠花缓了一会,便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丰盈包围了。
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,在吕不凡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。
有时像哭泣,有时像娇嗔,有时又像嚎叫,被外面的雨声搅得听不真切。
吕不凡这个不开窍的学生倒是听话,王翠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作业做的认真又细心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风也刮得越来越猛。
风声、雨声、树叶的沙沙声混杂着厚重的喘息声和低吟嚎叫声,还有床板不堪重压的吱嘎声在整个山谷来回飘荡,悠扬又深远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雨小了很多。
屋内的空气也静止了。
四肢瘫软、浑身无力的王翠花躺在断了一条腿的破床上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
这他妈也太能折腾了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,还没从刚才的惊悚和汹涌澎湃中走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缓缓回神,仿佛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,面如桃花、双颊绯红,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满足。
喘气粗重如牛的吕不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胸脯剧烈起伏,像是刚洗了澡又像刚淋了雨,浑身湿漉漉的,线条分明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突出和健硕。
王翠花勉强坐起来,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。
她的全身也湿了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潮湿凌乱的头发垂在白花花的胸前,更添了几份娇媚和水灵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躺在边上的吕不凡,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,直盯盯的瞪着天花板,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悸动中走出来。
她笑了笑。
这家伙也太厉害了,猛是猛了些,可这种幸福和快感却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。
原来做女人会这么幸福。
哪怕就这一次,这一辈子也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