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羡慕起我的家庭:"雨霏姐真是好福气,你们夫妻同为教师,还有可爱的孩子。你待人温和,工作出色,我们所有人都十分羡慕你们一家人。"
我由衷夸赞她才情出众、品性温婉,一定是一位极好的妻子。
临近十一点,心中始终牵挂家里的矛盾,我向范沁媛提出先行告辞。她体谅我的难处,挥手道别,说自己再跳一会儿便回家。
走到居民楼下,抬头看见四楼家中灯火通明。我知道,开门之后必定又是无休止的争吵。登上四楼掏出钥匙——房门早已从里面反锁。我轻轻敲门,低声呼唤雨霏,屋内没有一点动静。我加重力道敲门,高声呼喊她的名字,依旧一片沉寂。担心打扰邻里,只好作罢,独自坐在冰冷的楼梯台阶上。我笃定她一定听见了敲门声,只盼她冷静之后,开门和解。
跳舞加上一路奔走,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格外难受。我静静坐在台阶上等待,心里暗暗决定:只要凌晨一点前她愿意开门,我便主动低头和解。时钟缓缓走到凌晨一点,房门依旧紧闭。说好的十二点之约——这一晚,被我们两个人,一人破了一半。冰凉的水泥台阶泛着刺骨的寒意,我的心比台阶还要冰冷。委屈的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脸颊,滑进嘴角——咸的。
周围住户的灯光逐一熄灭,深夜一片寂静,蚊虫不断叮咬着皮肤。此刻去父母家中已是深夜,不忍心让二老担忧;投奔朋友,也多有不妥。我起身去到街边夜宵店,坐到凌晨两点,店铺陆续打烊。心中愤懑难平,我又折返家门口,蜷缩在门角,细细回想和雨霏相恋、订婚、成婚、生子的点点滴滴。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:我们的感情早已走到绝境,相处只剩下无休止的互相折磨。若是离婚,最心疼年幼的儿子陈铭;可这样压抑冰冷的家庭环境,又怎能让孩子健康成长?身心俱疲之下,我靠着墙壁,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,楼下住户开关门的声响将我惊醒。双腿发麻,浑身酸痛,阵阵发冷。我用力拍打房门,雨霏终于拉开门。看见我蜷缩在楼道里过了一夜,她满脸错愕,伸手想要拉我起身。我一把甩开她的手,一言不发走进屋内,倒在床上,闭目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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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冷静之后,我正式提出离婚。雨霏坚决不同意。我们陷入长达一个月的冷战,彻底断绝沟通。最终,我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状。拉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