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 “十二两是你的债,按你说的还。三十二两不是。”她看向何守成,“那是我买十五年前旧路的价。” 何守成沉默良久,抬手关了矮棚的门。 “当年天没亮,来领那批棺车的人不肯留真名。”他说,“我后来再见他,他已经换了行当。” 沈照檀问:“什么行当?” 何守成抬起手,在那只旧木刨上轻轻敲了三下。 一下轻,两下重,像戏台开场前的鼓点。 “他进了戏班。”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