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步的断尾,比任何一笔账、任何一道押记,都更清楚地告诉了她—— 这四头线那一头攥着线的,是同一个人。 而这个人,落在哪儿,她比谁都清楚。 笔尖离那四个字只剩一寸。 就在这时—— 院门外,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是长风。他几乎是撞进来的,连礼都顾不上行,声音又急又压: “夫人!” 沈照檀的笔,停在了半空。 “城外——”长风喘着气,一字一字,“我们的人追上了那辆车。” 那辆车。 送孙婆子“将养”的那辆车。 沈照檀霍地抬眼。 笔尖那一寸还悬着。 她忽然明白,长风带回来的这句话后头,跟着的,正是她这枝笔,等了许多天、迟迟没敢落下的—— 那最后一笔。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