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袖,也能觉出那点分量。 出门时,她回头,看了一眼那座空了多年的小宅。 前院的旧井,封着的木板;东厢的窗,黑着,一如她们来时。巷口那盏没有油的石灯,在暮色里只剩一个轮廓。河沟那边起了薄薄一层水汽,把巷子尽头都化进了灰蒙里。 这道门,母亲锁了它许多年,她也在门外站了许多日,才敢推开。 如今门开了。 门里藏了多年的那味香,要顺着这道开了的门,散出去了。 她知道,味一散,迟早会惊动那只一直也在暗处、摸着青灯巷找的手。 但她已经不能再把它锁回去。 “走吧。”她道。 锁落下的那一声,在空巷里,响了很久。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