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小块地砖—— 光滑。 被人反复踩过、磨过的那种光滑。 旁的地砖都覆着经年的尘和霉,唯独这一块,干净得不像样。 沈照檀的心,慢慢沉静下来。 她记得母亲那双手。母亲在这间屋里待半日,起身时,总要在药柜后站一站,像是在拢什么、压什么。她那时只当母亲是累了,扶着柜歇脚。 原来不是歇脚。 “周嬷嬷,灯近些。” 灯凑过来。昏黄的光落在那块地砖上,照出砖沿一圈极细的缝——不是砖与砖之间该有的那种缝,是一整块砖被人单独起下来、又压回去,日久磨出的边线。 她伸出手指,抠住那道边线。 砖,松动了。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