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晚星带着满满先去了店里,照常巡视了一圈,经过昨天的加油打气,几个人的干劲明显更足了。
林晚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只看后面的生意如何就知道了。
之后带着这条织好的围巾又来到陆家小院。
陆家小院。
陆宴辞正被姜玉茹拉着商量结要准备的东西,陆宴辞心不在焉的应着,耳朵听着,心思却直接飘到了别处。
听到林晚星和满满的脚步声,抬眼就看见林晚星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,缓缓的走进屋里。
陆宴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立马就精神起来,目光牢牢的锁在林晚星的纸袋上。
不用猜,便知道林晚星手里拿的是为他织好的围巾。
姜玉茹瞧着从干女儿进来陆宴辞明显精神一阵,看着两个年轻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,直直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来我多余了,行吧,宴辞是指望不上了,还好有晓峰能帮忙,我和满满就不打扰你们俩了,你们聊吧。”
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,拉着小电灯泡满满就走了。听着干妈的话,屋里只剩下陆宴辞和林晚星尴尬的看着彼此。
空气里安静了几秒,陆宴辞先开口,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晚晚,围巾给我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星也淡淡的回道。
陆宴辞伸手接过纸袋子,轻轻的拿出里面的围巾。
素净的灰色毛线铺展开来针脚细密,摸上去很是柔软,带着暖暖的温度,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
陆宴辞迫不及待的就围在脖子上,厚实的毛线裹住脖子,暖意涌上心头,开口就说:“晚晚,谢谢你。”
话音刚落,陆趁着林晚星还没有回过来神,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偷偷亲了一口。
林晚星猛的一僵,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脸刷的就红了起来,抬手捂住被他亲过的地方,又羞又恼的等着他。
“你,怎么能这样,还在屋里呢,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?”
陆宴辞又是一副厚脸皮的模样,脖子里围着那条灰色的围巾,眉宇间却是得逞的笑意。
“屋里又没有人。”他的声音压的很低。又在林晚星的耳边低语。
“这不是前几天你对我做的事吗?”
“晚晚,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这话一出,林晚星想起前几天自己偷偷亲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