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一怔,没有多余的交流,迅速冲下石阶,脚步声压到最轻,但速度极快,几秒间便下到了二层走廊。
那间亮着灯的铁门就在前方不远处,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名警卫,手里端着枪,姿态松弛,显然不认为这个地方会有人闯进来。
铁门内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,语气轻描淡写:
任何角色:"你忍一忍,还有七根,一会儿就过去了。"
是陈西风。
张海侠和张海楼交换了一个眼神,张海楼指了指左侧的警卫,又点了点自己,然后朝右边那名警卫扬了扬下巴,再指向张海侠,张海侠点头,两人同时动身。
张海楼从左侧掩近,一手捂住左边那名警卫的口鼻,另一手卡住他的下颌猛地一扭,那人的身体软了下去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与此同时,张海侠从右侧欺身而上,同样的手法,干净利落,右边的警卫甚至没来得及瞪大眼睛,已经没了呼吸。
两人将两具尸体轻轻放倒在地,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响动。
张海侠贴在铁门上,透过观察窗望了进去。
室内的一幕让他背心寒凉。
阮棠蜷坐在地上,左手被陈西风拉直了按在地面上,五指张开,有三根手指的指甲缝已被插入了竹签,鲜血沿着竹签的纹路缓缓渗出,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嘴唇咬破了一道口子。即便是这样,她依然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,只是死死咬着牙,整个人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陈西风蹲在她面前,手里正拿着第四根竹签,低头对准了她大拇指的指甲缝。
张海侠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烈地撞击了一下,然后缓缓放大,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的程度。
张海楼:"虾仔,她在里面吗?"
张海楼没注意到张海侠的变化,压低声音问道,刚想凑过去,铁门的门闩突然断了。
是被张海侠生生捏断的。
或者说,是另一个他。
下一秒,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,铁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整间囚室的灯光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陈西风刚抬起头,一只脚已经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