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众人赶到时,韦卿已经躺在地上死了,胸口被撕裂,血肉模糊,双手沾满鲜血,是他自己挖了自己的心。
狐妖销声匿迹,惨案却依旧发生,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团迷雾里。
温绮从议事的前厅出来,耳边还回响着方才众人讨论时提到的信息,那只作乱的狐妖名叫小唯,本是无相月的九尾狐,后来叛逃而出,一旦动用妖力便会引来寒冰咒追杀。
寒冰咒?
温绮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她想起小白狗肋下的那道伤口,边缘就凝结着细碎的冰晶。
当时她只当是普通的术法所伤,没有往深处想,可如果是寒冰咒……
她的心头骤然一紧,加快了回西院的脚步。
刚跨进院门,就见阿宴蹲在院子里,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。
温绮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院子,没有看见那团白色的身影。
温绮:"阿宴,小白呢?"
阿宴抬起头,指了指屋里:
阿宴:"在屋里睡觉呢"
阿宴:"娘亲,小白最近变得好懒啊,天天都在睡。"
温绮的心往下沉了一截,蹲下身按住阿宴的肩膀,叮嘱道:
温绮:"阿宴,你就在院子里玩,我没出来之前不准进屋,记住了吗?"
阿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看到娘亲的表情比平时严肃,便乖乖地点了点头:
阿宴:"记住了"
温绮起身走到屋门前,手轻轻一握,两道白光无声地滑入掌心,蛟尾短刃已然在手,她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了门。
屋里的光线很暗,窗户的帘子不知何时被拉了下来,只余几缕日光从帘角的缝隙里漏进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妖气。
温绮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,床上没有,凳子上没有,角落里也没有。
她正要往里走,身后忽然袭来一阵极轻的风声,她还没来得及转身,一只手从背后猛地推了她一把,她踉跄了一步,下意识回身便是一刀,短刃擦着来人的眼前划过,却被对方一把扣住了手腕。
温绮抬起头,对上一张略显苍白的清俊面孔。
男子眉眼狭长,瞳色极淡,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俊美,正是柳为雪。
他扣着她的手腕,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温绮的后背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短刃还握在手中,却被他的力道压制得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