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拢了拢外衣,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自己苍白的脸,将那枚打磨锋利的银簪插在发髻上,才跟着那人往主楼走去。
莫云高的书房里弥漫着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味,他靠在宽大的皮椅上,手里转着一只纯金镶翡翠的打火机,听见脚步声,抬眼看了她一下,隔着书案把一叠图纸扔在了桌沿。
莫云高:"盘花海礁那边沉船底舱的黄昏草长势不错,陈西风说这两天就能收第一批成株。"
莫云高:"但那地方礁石密、水道乱,水下还有前人挖沉船留下的旧机关,外人进去容易迷路,也容易……出意外。"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阮棠脸上,带着一种打量工具的审视:
莫云高:"你从小学到的那些本事里,有一项叫作“辨迹”吧?看脚印深浅,摸机关铰链的余温,闻植物汁液发酵的气味,判断人走了多久,东西藏在哪层岩壁。"
阮棠拿起桌上的那叠图纸,上面是盘花海礁洞穴内部的手绘图:沉船位置、通风口、地下暗河、以及密密麻麻标注着“黄昏草培育区”的红色叉号。
她的指尖在那些红叉上轻轻掠过,心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佩服。
阮棠:"是,莫爷。"
阮棠:"辨迹我在行"
莫云高:"那就好"
莫云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,力道不重,却透着一股令人发寒的亲昵:
莫云高:"你今天下午跟补给船过去,陈西风会接应你。"
莫云高:"不用进培育区,你只需负责两件事,第一,沿着外侧通道走一遍,把近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给我标出来,看看有没有渔民误闯或者……别家的探子。"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