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就是这样,平时看起来好好的,一旦出事,他便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将一切罪责都怪到别人身上,仿佛自己是那最无辜的一个。
她重重地叹了口气,挣扎着想从床上坐直一些。
沈枳意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母亲,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。
徐静的声音因为刚做完治疗而虚弱绵软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醒:
“许哲圣,这些年来,你总说工作忙,到我们家吃饭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妈知道,你不是忙,你是不在意枳枳,更不在意我们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僵在门口的背影:“但不管怎么说,枳枳嫁给你五年,还帮你隐瞒了这种事,替你保住了自尊。你就不能有点良心,痛痛快快把婚离了?这样,你过你的潇洒日子,我们枳枳也能早点解脱。”
就在这时,刚赶过来的张凤听见这句话,顿时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了进来,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徐静鼻子上:
“你们一家人就会装可怜!就会说沈枳意委屈!我真是纳了闷了!”
她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,唾沫星子横飞:“当初是你们家沈枳意上赶着要嫁给我们家阿哲的!现在离了婚又在这里装什么白莲花?要我说,她就是自作自受!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要走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