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丘处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两人之间的举止,似乎已超出了师徒应有的分寸。
杨过听见小龙女这般说,心头一暖,随即转头看向她身旁的男子:“姑姑,这位是?”
“他说是来找你的。”小龙女也有些疑惑,“你不认得他吗?”
杨过摇了摇头,拱手道:“不知阁下是?寻我何事?”
林逸笑了笑:“你脖子里那枚铜钱,还带着么?”
杨过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胸口,点了点头。
“那枚铜钱,是我当年留给你母亲穆念慈的。”
杨过脸色骤变。他上次在通阳宫知道了这枚铜钱的来历,知道它关乎一位极重要的人物。可眼前这人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,按母亲的只言片语和江湖上的传闻,那人至少也该一百多岁了。他目光一转,又落到远处那个袖手旁观的番僧身上,此人数年前确曾闯过重阳宫,当日在场诸人都见过。如此说来,身份应当无误。
杨过不再犹豫,俯身便拜:“晚辈杨过,拜见前辈!”
林逸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,起来说话。”
杨过却不肯起身,仍旧跪在地上,语气郑重:“前辈一再照拂母亲与我,晚辈未曾报答半分。今日斗胆,有一事相求,还望前辈成全。他日定当做牛做马,以报前辈恩情。”
林逸微微一笑:“说来听听。”
杨过伸手将颈中那枚铜钱取了出来,托在掌心,道:“前辈曾留此物,说凭此铜钱,可请前辈办一件事。不知这话今日可还作数?”
林逸点头:“自然作数。”
杨过深吸一口气:“晚辈想请前辈出手,医治我姑姑的伤。”
林逸早就猜到了。以杨过的性子,这唯一的机会怎么可能用在自己身上。
“倒不必用它。”林逸说道,“把铜钱收好。你替我办一件事,我替你姑姑疗伤,两不相欠。”
他望着杨过,越看越觉的满意。生得一副好皮相,行走江湖处处皆有女子倾心,要容貌有容貌,要性情有性情。就就算多女共侍一夫。也怕不是什么难事。
可偏偏他用情至深,一生只爱一人。小龙女因重伤难愈。怕杨过不愿独活。在断肠崖留下字句
“十六年后,在此重会,夫妻情深,勿失信约。”
后来为了不徒惹情债,甘愿戴上半张面具过了十六年。16年后知道真相,竟直接从崖上跳下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