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忍不住皱眉。
果然经历太少,目光短浅。
在商场想白嫖,简直做梦!
夸大自己的能力,是商场禁忌。
谢行舟彻底炸了,声音压不住地拔高。
“江以宁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说话之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!”
“你不会真把这当扯头皮的地方了吧。”
沈斯年也低声提醒。
“江小姐,说话之前,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有自信的资本可以,但别太狂妄,”
贺思泽已经收起了所有温和,面色沉下来。
“江总,我可以容忍分歧接受协商,但我的项目里,容不下满嘴大话的人。”
一时间,所有压力聚集在江以宁身上。
她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那层薄凉的笑意没散。
“你们不信,大可以自己先试。”
“等你们束手无策再来找我的时候,条件就不是今天这样了。”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这台仪器的真正瓶颈,不在设备和资金。
而在于适配调试的底层逻辑。
当年导师率先搭建起国内脑部心理干预的雏形框架。
却因为技术限制和恶意打压,半途夭折。
后来所有的同领域研究者都在沿用这个框架。
但没有一个人能参透最关键的核心细节。
而那份封存的数据,只有她有。
这个项目,除了她和导师,没人能做。
某种程度上,江以宁也没说错。
连她都找不到导师。
他们更不可能请动导师。
懒得废话,江以宁转身就走。
下一刻,屏幕那头始终沉默的傅淮晏,忽然开了口。
“她的那份投资款,我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