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骁不知去了哪里,一直到半夜才回来。
他和韩萍是分房睡的,毕竟二人还没结婚。
充其量是男女朋友,现在这社会没那么开放。
楚瑜这一晚倒是睡了个好觉,没有什么比找到工作更让人心里踏实的了。
她早早地去了工厂,但她不知道,厂子的另一端,韩萍到这来大闹了。
昨天车间主任随意几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,哪有那么好糊弄?
所以今天她又来了,势必要讨个说法。
厂子里乱哄哄的。
韩萍那大嗓门,一人能抵得上千军万马,简直吵得人头昏脑胀。
不过今天她目的倒很明确,就是要搞清楚究竟是谁偷走了她的工作。
“王小翠,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,你就别想这事有个结果,老娘一定要你好看!”
“你真当我男人是死的不成?告诉你,我男人那团长位置可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,他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你再不老实交代,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!”
王小翠被她逼得一点辙都没有,赶紧去拿花名册。
“韩同志,你别闹了!”
车间主任头疼得不行,“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王经理已经去拿花名册了,你等等不行吗?就非得闹得这么难看才乐意是吗?你至于吗你说你?”
“怎么不至于?”
韩萍眼睛一瞪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“赶紧告诉我,究竟是谁偷了老娘的工作?老娘就放过你们。”
“不,老娘才不放过你们!”
“就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,简直脏了老娘的眼!”
“都给我等着!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叫我男人把你们全都赶出去!让你们下岗!”
周遭围了一群人,听到这话,全都不屑地撇撇嘴。
傅骁是团长不假,受人尊敬也不假。
可问题是,他是部队的人,服装厂怎么样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团长来说话了?
就算是团长,也不能以权势压人啊,这也忒不讲理了。
但没有人敢把这话直接说出来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王小翠捧着一本厚厚的花名册终于赶了过来。
“我把工作给了一个叫楚瑜的人了,你要闹就去找她去,别来找我们,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。”
“你说给谁了?”
韩萍难以置信地惊叫出声。
她眼睛本就瞪得老大,这下更是血丝密布。
那模样不太像人,倒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王小翠强行压住心底的不耐烦,指着花名册道:“这上面不是清清楚楚写着的吗?就是给一个叫楚瑜的人了。”
“不信你自己看,我还能骗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