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往下翻到提交主体。
霍氏影业投资委员会并非独立法人。
真正盖章的公司叫京衡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。
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秒。
系统提示随之弹出。
【检测到关键项目遭遇程序性阻断。】
【危机预警:排他谈判权将在十二日后失效。】
【是否消耗3000爽值,启用反派黑料雷达?】
姜眠选择确认。
【提示:目标主体公开披露文件存在异常关联信息。】
【线索方向:京衡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、制作服务预付款、关联方定价。】
秦昼还在联系律师。
姜眠已经打开企业信息平台,输入了京衡影视的全称。
三十秒后,页面跳出四十七家关联公司。
其中九家已经注销。
两家正被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。
还有一家去年刚完成六点八亿元股权质押。
姜眠把电脑转过去。
“律师照常走程序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买今晚去京城的机票。”
秦昼盯着屏幕上的关联图:“你要查霍氏?”
“他把手伸进项目审批。”
姜眠拿起手机,订下最早一班航班。
“我去看看,他这只手干不干净。”
这时,一通电话打了进来。
来电显示只有三个字。
傅安衍。
姜眠接通电话。
“消息挺快。”
“霍氏递交风险提示的事,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傅安衍那边很安静,听不见会议声,只有纸页翻动的轻响。
他应该刚拿到完整材料。
“通知十分钟前才到。”
“我让星河法务处理。”
“别。”
纸页声停了。
傅安衍问:“心里有数?”
姜眠将那封风险提示转发给他:“霍氏走的是正式程序。星河现在介入,受理部门会怎么判断?”
“正常判断。”
“但外界不会。”
姜眠起身走到窗边:“傅氏刚投资过《猎罪人》,你是我男朋友,星河又是平台。霍氏提出权利风险,星河马上施压撤回,明天热搜就会变成傅安衍为女友干预项目审批。”
“我不需要施压。”
“你只要打一个电话,他们就会当成压力。”
傅安衍没有否认。
到了他这个位置,很多话无需说透。
一句询问,也可能被下属执行成命令。
秦昼把航班信息递过来。
凌晨十二点四十起飞,三点十分落地。
姜眠确认订单。
傅安衍听见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