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予白确认执导样片。”
“国家电影资料馆接收项目申报。”
“两家海外流媒体申请看片。”
“还有一家国内平台,愿意接受眠星主控。”
霍砚辞盯着那张合作名单。
几秒后,他拿起《暗潮来信》原著。
书页里夹着一张人物关系笔记。
六名女工的名字旁边,各写了一行不同颜色的批注。
助理低声问:“还继续压平台吗?”
霍砚辞合上书。
“谁说我要压平台?”
“那三家联合通知……”
“查是谁借我的名义发话。”
“查是谁借我的名义发话。”
霍砚辞将项目简报扔回桌面。
助理没敢走。
“三家平台都默认,这是您的意思。”
“默认?”
霍砚辞抬起头:“什么时候允许他们替我做决定了?”
助理后背发紧。
霍氏想拿《暗潮来信》,这是事实。霍砚辞在律所里也没有遮掩自己的竞争意图。
可竞争项目和封死行业渠道是两回事。
前者是商业手段。
后者一旦留下证据,霍氏就会背上滥用行业影响力的名声。
“最早放出消息的是云海视频内容中心。”
助理调出一封内部邮件:“蒋鸣在会上提到,霍氏正在重新评估《暗潮来信》。随后有人提出,同类现实悬疑题材最好统一采用平台主控模式。”
“谁提的?”
“内容中心总经理罗峥。”
霍砚辞盯着那个名字:“他跟霍氏有什么关系?”
“罗峥的弟弟在霍氏影业下属公司任制片主任,去年刚升职。”
答案已经很清楚。
有人想借这次项目争夺,替霍氏表忠心。
霍砚辞拿起手机,拨通蒋鸣的号码。
电话接得很快。
“霍总,方案还有哪里需要修改?”
“联合通知撤掉。”
蒋鸣停了两秒:“什么通知?”
“再装,我让人把邮件发给云海董事会。”
对面彻底没声了。
霍砚辞手指敲了两下桌面:“霍氏要的是一个项目,不是替你们清理独立制作公司。”
“霍总,这件事并非针对眠星。平台也要保障投资安全,统一主控可以避免——”
“罗峥拿我当理由的时候,怎么没先问我?”
蒋鸣立刻改口: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今天之内。”
霍砚辞挂断电话。
助理刚要松口气,便听见他继续问:“《暗潮来信》的正式改编备案提交了吗?”
“眠星今天上午刚提交。”
“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