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鸿胪寺寺卿,这场擂台大玄若是大胜,固然脸上有光,可那是凡王的功绩,
跟他关系不大,
但若凡王直接把人家的使者团都扳倒了,那他王延龄以后在这些使臣面前,就更难做人了。
他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堆起满脸的笑容,率先站起来,
“好!好啊!赵姑娘这一剑,当真是精妙绝伦!”
他一边说一边朝身旁几个外邦使臣拱手。
而看台上安静了片刻,
然后欢呼声响起,
“好”,
几个使臣代表也站了起来,
有人鼓掌,有人躬身致意,虽然神色各异,但至少面上还撑得住礼数。
赵凡坐在主位上,没有起身,
只是想着,很好,武比已经赢了两场,按三局两胜的规矩,第三场不打也是胜了。
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顺利,
当然,那些使臣们心里也清楚,武比,结局已定了。
他们不敢打第三场了,
他们是外邦使臣,千里迢迢来大玄,若是武比三场全败,灰溜溜地回去,
这实在没法交代。
况且,万一武比三场全败,文比若是再输一场,
那凡王便累计赢四场,那便真的可以对海岛国动手了。他们不敢赌。
于是,几位使臣代表聚在一起低声商议了片刻,
那国字脸使臣便起身走到看台中央,朝赵凡拱手道:
“尊敬的凡王殿下,武比两场,大玄武威已彰,我等心服口服。
第三场不比也罢,免得再伤了和气。
不如就此转入文比,也好让诸国见识见识大玄的文教风采如何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放得极低,他身后那几个使臣也纷纷点头附和,
赵凡坐在主位上,看着那国字脸使臣,
他当然清楚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
赵凡也没有为难他们。
就这些番邦蛮夷,那点文墨水平,怎么可能跟五千年的底蕴相比?
于是,他点了点头:
“既然诸位使臣有意转入文比,那便依各位所言。请移步鸿胪寺正堂,文比即刻开始。”
那国字脸使臣明显松了口气,连忙转身朝身后几人打了个手势,
一行人便鱼贯出了演武场,沿着甬道往鸿胪寺方向走去。
赵凡也站起身来,一同前往。
从演武场到鸿胪寺正堂,路不长,穿过两道门便到了。
正堂里已经提前布置好了,长案摆成两排,一侧是大玄这边坐,另一侧留给诸国使臣。
案上放着纸墨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