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抱剑:“……!!!”
他心中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瞬间僵成一块剑石。
元煌仙帝?君上?
狗…狗东西?
等等。
云抱剑脑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。
这位剑灵前辈究竟活了多久?能如此自然地骂,咳直呼君上的名号,剑灵前辈竟是从天元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。
他和君上之间有什么仇怨?
夺主之仇?断剑之恨?还是君上当年把它的主人一起砍了?
云抱剑越想越僵。
青衣男子看着面前少年从头到脚硬成石头的模样,撇了撇嘴。
“回神。”
他并起剑指,“啪”的弹了云抱剑的额头一下。
云抱剑恍然回神,下意识抱紧手中青莲剑,乖巧坐着。
“前辈。”
青衣男子指了指自己那柄还躺在他腿上的青莲剑。
“低头,接着擦。”
云抱剑: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低头,擦剑。
一令一动,乖楞得不得了。
毕竟是剑灵耶!
青衣男子看着他,忽然无奈轻叹,到底没有再说什么难听话。
他再怎么不待见云煌,也不至于把火撒到一个跟那狗东西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娃娃头上。
何况……
他目光在云抱剑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。
看看这剑骨。
笔直!
看看这剑心。
纯粹!
看看这天生剑胎,再看看这眉眼间那股死也不肯退的倔劲。
啧,多好的剑修苗苗,看着就让人喜欢。
至于姓云……
算了,天下姓云的多了去了。
不能因为里面混了云煌这个老鼠屎,就把所有姓云的剑修都一棍子打死。
青衣男子向来洒脱不纠结,转念便将那点芥蒂抛诸脑后。
于是接下来的日子,万莲天中便出现了十分奇异的一幕。
云抱剑他——
不走了。
准确来说,是整日围着青衣男子打转。
青衣男子去哪片莲叶躺着,他就在旁边找株莲花趴着。
青莲:……我真是受够你们了!
青衣男子换地方晒太阳,他也抱剑跟过去,甚至开始罕见地主动搭话。
听听那絮絮叨叨的碎碎念,和往日寡言冷肃的模样判若两剑。
“前辈一直在万莲天中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独居莲池万古,会不会孤寂?”
青衣男子瞥他。
云抱剑又自己否定了。
“这里万万柄古剑相伴,剑意共鸣,想来应当不会冷清。”
东一句西一句,絮絮不休。
青衣男子居然也不嫌他烦,句句有回应。
云抱剑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