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坎冥天葬与脚下这片废土距离如此之近,那么这里只能是,那只天魔的记忆。
他进入了天魔的命运线?
域外天魔如何诞生的一直是个谜,但观其做派,便知绝对和坎冥天葬脱不开关系。
云擎自嘲,这难道是见杀他不成就准备把他污染成天魔招安了?欢迎入职十二都天魔?
内心插科打诨,云擎额角却有冷汗不断划过。
这可是连云煌都能被污染的恐怖东西,如此近的距离之下,哪怕是记忆投影,云擎已经感觉有些不好了。
重瞳像蒙了一层血雾,耳边开始略过无意义的呓语,云擎咬住舌尖,努力稳定心神。天元鼎的联系被某种东西隔在极远处,只能隐约感到一丝沉沉的回应。
就在这时,笼外传来脚步声。
云擎不着痕迹的抬眼,只见两个守卫修士慢吞吞走过来,他们身上穿着灰褐色法袍,腰间挂着令牌,袖口还沾着暗色血迹。
他们随手将一个铁笼投掷到云擎身边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里面瘦弱的人影被震得扑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其中一个修士玩味的踹了踹笼子。
看着里面的女孩惊吓的狼狈缩到角落,哈哈直笑。
云擎沉默的看着对面笼子里的人。
那是一个小女孩。很小,很瘦,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。她背上的肉囊还不算太大,却已经将她的脊背压得微微弯曲。
云擎喉间微微一涩。
‘……妞妞?’
黑水镇西街,开卤肉铺的陈婶的女儿,那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孩子。
云擎指尖缓缓收紧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旁边另一个修士探头看了妞妞的笼子一眼,嗤笑道:“这只还没死?命倒是硬,不愧是玄寂宗那位无情道大能的种。”
“哪个?”刚踹笼子的修士没想到里面这玩意还有来历,一时有些害怕的收回脚。
“还能哪个?当年入世历情劫证道,娶妻生子,后来破情归宗那个。”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里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恶意。
“杀妻屠子,亲手断情。听说六个儿子,还是四个?反正都死干净了,就这个女儿不知怎么漏下来了。”
“那咱们老魔还敢买她?”那修士瞥了妞妞一眼,“万一她爹哪天想起来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另一人笑得更冷,“那位回宗以后,可从来没承认过自己还有女儿。再说了,这丫头修道天资低得可怜,估摸着是那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