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祇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吧？”
古榕闷声道：“他刚才看那些凡人的眼神……就像在看空气。”
“不，连空气都不如。”
“那是真正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，叶凡他们……希望那庙里，真的只是普通的‘人’吧。”
…………
东海学院，宿舍窗前。
古月娜银紫色的眼眸中，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忌惮和……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她身为银龙王，对空间、对能量有着超乎常理的感知。
就在刚才林昊现身、行走的短短片刻，她敏锐地察觉到，天幕画面中，火星那片区域的空间规则，似乎在那个人经过时，发生了极其细微、却本质上的“顺从”与“退让”。
那不是力量强横的挤压，而是……仿佛他本就该如此，世界就该为他让路。
“他比我们之前预估的……还要可怕。”
古月娜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唐舞麟能听出其中一丝紧绷，“而且，他出现在这里，绝非巧合。”
“那个破庙，那口铜棺，还有那九龙拉棺……或许，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？”
唐舞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他看着天幕中，叶凡等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破败的寺庙大门，而寺庙深处，一个活泼灵动的少女身影似乎正好奇地探出头来。
火星，大雷音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