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习武之人的脑回路就是有些新奇?
她干巴巴地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否认,萧策安已经继续说了下去。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急切,还有些咬牙切齿,像是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:
“太子他根本就不是个良人!你别看他表面上温温文尔雅的,他这个人,心思深得很!”
萧策安愤愤不平,
“今日我还看见他在祭祀场上和一个太监拉拉扯扯的,模样亲热得很呢!他连太监都不放过,这么的不知检点,你待在他身边能有什么好下场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不知道是生气的,还是伤心的,还是其他原因,眼圈周围变得红红的,腮帮子也是咬的一鼓一鼓的,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牙缝里蹦出来。
谢安念站在原地,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太子的“罪状”,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了想,然后又闭上了。
谢安念:“……”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萧策安口中的那位“太监”,
大概、可能、也许,
就是她自己。
谢安念看着面前眼眶猩红的萧策安,他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瞪着自己,那双漂亮的狗狗眼里带着一丝委屈,又带着一丝执拗。谢安念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她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谢安念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解释,她干巴巴地说道,
“不是的,你真的误会了,我不喜欢太子。”
在萧策安眼中,解释就是狡辩,谢安念这番话,就好比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见谢安念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墨煜,萧策安恨恨地磨了磨牙。
他忽然伸手,将那半枚玉佩重新塞回了谢安念手里。
下意识接过锦囊,谢安念一愣。
“给你就收着。”
萧策安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,语气不同刚才,带上了几分认真。
“你放心,我不逼你,也不会再来烦你。但是这个你拿着,万一哪天你改了主意,或者遇到什么难处了,拿着它来找我,我萧策安说话算话,无论何时,都会帮你。”
说完这番话,萧策安没有等谢安念回应,像是害怕她的回答似的,转身大步走向墙根。
足尖一点,衣角翻飞间,眨眼间已经翻上了墙头。
萧策安蹲在墙头,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谢安念,见她也在看他,他僵硬又匆忙地扭回脖子。
然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