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雀……”
她扑到白雀怀里,表情夸张地哭诉道:
“你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吗?”
白雀张口,
谢安念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,
“不,你不知道,那个姓胡的老头,竟然让我硬生生绕着后山跑了整整二十大圈。”
谢安念抬起手,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两个指头。
“二十大圈啊!他这是想要累死我,好让你没有小姐了啊!”
“小姐,那胡伯我认识,他人是奇怪了一点,但是他的身手非常的好,他一定是觉得小姐有能力做到,所以才会这样的。”
见白雀替胡伯说话,谢安念觉得没爱了,她看着白雀:
“白雀,我问你,如果我和胡伯掉水里,你会救谁?”
白雀看着自家小姐,几乎没有丝毫思索:
“救小姐。”
这让刚才还受伤的谢安念受到了一丝慰藉。
白雀替谢安念拿了件新的睡衣。
谢安念洗浴完之后,累的什么都不想做,什么也都不想想,直接躺床上睡着了。
谢府的另一边,
祠堂里,
昏暗的屋内,
谢楠枫仍旧跪在灵台前,身影单薄瘦削,几缕黑色的碎发垂在额角,唇瓣绯红,眼中没有任何情绪。
少年很好看,只是此刻皮肤有些苍白,衬的人有些脆弱病态。
之前谢安念送来的点心、药还有衣服都已经被谢楠枫藏了起来,以防有人进来时看到。
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,少年漆黑的眼中,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期待。
嘎吱一声,门被从外打开。
几乎是同一时刻,少年的眸子看了过去。
门口,一个婢女端着盘子,盘子上放了一碗清淡的青菜和一碗白米饭。
看清来人,谢楠枫淡绯的薄唇轻抿。
漆黑深邃的眼中,划过一丝说不上来的失落。
不是她。
门口,那婢女将东西放下后就走了。
门被关上,屋内再次变的寂静。
烛光忽明忽暗,
蒲团上,谢楠枫垂下眼眸,长长的鸦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遮住了那双黑眸里的情绪。
他突然抬手,摸了摸胸前的布料。
薄薄的衣服布料下,有一层凸起。是女孩给他绑的绷带。
冰凉的指尖感受着布料下的绷带,指腹细细摩挲。
长睫轻颤,谢楠枫眸色阴暗。
骗子。
说好的中午来看他的,结果到晚上了都还没来。
少年漆黑阴郁的眼中,混着几分落寞和幽怨。
可仔细看去,又会发现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,还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