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脸上的笑意僵住了,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言语辱骂更让人难堪。
外面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像是一个个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维持着笑容开口:“客栈毕竟开门做生意,不知几位,要在鄙号住多久?”
仓桀皱起眉头,
他仓桀,大献国统帅,献王的剑。
他的职责只有两个:王上让他杀谁,他就杀谁;谁敢靠近王上,他就杀谁。
住多久?
他不知道要住多久,王上没说,既然不知道,那就不能乱答。
于是,仓桀只能继续冷着脸。
客栈门外,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:“陈二爷这是碰上硬钉子了。”
“人家理都不理他。”
听着外面的议论,陈安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,何时受过这种屈辱。
对方一而再,再而三地无视,彻底激怒了他。
他挺直腰板,收起笑容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既然阁下不愿开口,那便罢了。”陈安厉声道,拔高了音量,“陈家开门迎客,但从不允许清场占楼!几位,还是请换个客栈吧!”
话音落下,身后的十几个护院立刻上前一步,握紧了腰刀。
楼梯口。
仓桀看着这群摆出攻击姿态的护院,眼神冷漠。
王上已经在上面落座,区区几只蝼蚁,竟敢让王上挪步?
仓桀缓缓向前,迈出了一步。
那庞大的身躯携带着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浓烈煞气,瞬间将陈二爷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。
陈二爷呼吸一滞,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。
陈安慌了,脚步不自觉地后退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这里可是陈家!”
话音未落。
仓桀抬腿,一脚正中陈安的胸口。
娇生惯养的陈二爷如同一个破麻袋般,双脚离地,倒飞出十几米远。
狠狠砸在客栈门外的青石板上,滚了几圈才停下。
“噗!”陈安仰起头,连喷出几大口鲜血。
胸骨整个凹陷下去,疼得他翻白眼,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。
“二爷!”
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跑出去扶人。
陈二爷疼得双眼翻白,死死抓着家丁的手臂,指着客栈里面嘶吼:“把他们给我丢出去!”
几名护院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举刀向楼梯口冲去。
还没等他们靠近客栈。
唰唰唰!
二楼回廊处,几名黑甲武士跃下,青铜长剑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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