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仟被摇的七荤八素:“我不好判断啊活爹。”
钟浔冷哼一声松开方仟,才缓和过来的大脑产生了轻微的眩晕,钟浔坐在蝠鲼身上,看着周遭的茫茫海域。
“你跟它谈妥了?”钟浔问道。
“嗯,我将一部分能量植入了它的内核,敢反水就给它炸了。”方仟说。
晴朗的日光让钟浔产生了一种头顶是照明灯的错觉,眼前的方仟跟记忆碎片中那个总是开心俊美的男人重叠。
饶是心中如何惊涛骇浪,钟浔神色不变,微风吹乱了发。
“回吧。”钟浔说。
方仟隐隐觉得他情绪不对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蝠鲼刚进入浅水区,丰都设立的警报就因为污染浓度超标撕心裂肺叫喊起来。
裁决庭全员出动,严阵以待,都明白这个动静怕是个大家伙。
视野中,蝠鲼的表皮宛如紧贴海面的黑网,急速游来,赵凉正要下达命令,忽的面色一变,孟镜听比他动作快,眨眼功夫到了海边。
渐渐地,大家看到了蝠鲼上坐着的钟浔跟方仟。
在方仟看来,钟浔一路上“故作深沉”,那种仿佛隔着久远的情绪是他融入不进去的。
若非最后关头蝠鲼一个仰冲破开水面,方仟一把拽出钟浔,这人可能要交代了!
然而钟浔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,好似这样的生死一线不管来多少次都不足以令他色变,但看到孟镜听的那一刻,钟浔的神色从冷漠过渡到温和。
那简直是肉眼可见的春风化雪。
钟浔甚至迫不及待地表现出了几分依赖,孟镜听稍一靠近,他就抿了抿血色尽失的唇,张开双臂。
孟镜听根本不在乎这个海洋高阶,他满心满眼都是钟浔,俯身将人纳入怀中,更紧地收紧臂膀,“还顺利吗?”
“嗯。”
方仟听得胆战心惊,担心钟浔万一有个内伤一会儿晕倒了自己说不明白,于是小声,“你最好给他做个全身检查,刚刚还是挺危险的。”
孟镜听目光一沉,一般方仟说“危险”,相当于非常棘手。
“哎……”赵凉看孟镜听抱着自家Omega大步流星,到底没阻拦。
方仟走上前,“接下来得麻烦您了赵大裁决官,将这玩意养起来。”
“养、养起来?”赵凉瞪大眼睛。
“对,您放心,它暂时不会行动了,这东西以后有大用。”
赵凉对方仟的话深信不疑,所以没有犹豫,“行,右方的小重山水势下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