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苦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它不能违背方仟的“命令”,战斗力被对面封死,还有另一根奇异的能量条围绕着它的内核。
“钟浔,他们是纯污染物,怎么会这么清醒?”方仟好奇。
“这里是‘瘴’,有着最适合它们的磁场。”钟浔解释:“一旦‘瘴’散开,他们会瞬间因为地心磁极而发生异变。其实在我看来只是单纯保存了人类记忆,行为已经非常污染物了。”
方仟轻抬下巴,示意它们带路:“请我们坐坐吧,问点事。”
两个污染物刚转过身,方仟按了按胸口,钟浔俯身皱眉浅浅换了口气,剧痛让他们极难长时间装.逼。
差不多的老式房间,多了个卧室,从沙发这个角度,能看到粉色的床幔,还有一堆可爱的毛绒玩具。
钟浔收回视线,轻声问道:“叫什么?”
“忘了。”少年接道:“我是哥哥,她是妹妹。”
方仟自顾自说:“一般人类沦为污染物,在能量安定时基本就是重复生前的事情,而你们是吞噬型,一直在想办法增强自己的力量,用人类的话来说,死前一定满含怨气,有什么执念吗?”
少年身体轻颤了下。
钟浔腹内走叉的气略微平复,没那么疼了,“你妹妹提到了永生,这栋楼的居民,是你们杀的?”
“不是!”少年将小女孩护在身后:“我们来的时候它们就存在了。”
钟浔开门见山:“你们怎么死的?”
房间的灯光跳跃了下,少年闷声开口:“祭祀。”
“家族中一直有祭祀的传统,挑选出一男一女,供奉给土地神明,其实每个人都知道,祭祀就是送孩子去死!”少年咬牙切齿:“母亲早逝,我父亲不同意,就被他们活活打死!祠堂烧起来的那一晚,我带着妹妹逃了,可他们就是不放过我们!”
狗叫声响彻山林,火光从后方遥遥追来,少年背着小姑娘深一脚浅一脚,滚.烫的呼吸几乎要将胸膛炸开,一个不稳滑跪在地,不敢耽误立刻爬起来,可即便如此,一柄钢叉飞来时,还是钉在了少年的小腿上。
剧痛捅穿脑髓,他哀嚎一声再也坚持不住。
一重重大山,似乎怎么都跑不出去。
“草,成这半死不活的模样了,昆神还要吗?”
短暂的静默后,一道低沉的声音接道:“杀了。”
寒芒倒映在瞳孔中时,少年心想凭什么?凭什么死的是他跟妹妹?
该死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