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浔“嗯”了声。
“还有各种武装力量,他们不相信联盟跟裁决庭,已经到了交火拼命的地步。”
钟浔抬手轻轻按了下孟镜听的眉心,“无妨,一样一样解决。”
“嗯。”孟镜听轻笑,冷峻的五官瞬间年轻:“看到你心情就好了。”
两人在公园待了一个多小时,蜜蜂机飞离这片上空,生怕拍到什么不该拍的。
最后是庄酒来了电话:“求你了,酒宴备齐,听说副主席大概率会来,让我们一起吃顿饭,行吗?”
孟镜听: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回来时除了非要留下的庄酒,就剩晏都裁决庭的人。
见许衡舟脸色不太好,钟浔好奇:“怎么了?”
一旁的元柏愤愤不平,“还不是越都的人,打不过就玩阴的,弄伤了张哥的腿。”
庄酒插嘴:“什么将带什么兵,楚尧山是出了名的老六,整个人鬼气森森的,你们就不该跟他们比,惹一身腥。”
对上钟浔的眼神,庄酒咧嘴一笑,白发正装,算得上美男子,虽然对彼此早有耳闻,电话里也交流过,但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,庄酒伸出手:“鄙人庄酒,孟镜听的至交好友。”
孟镜听斜睨:“你自封的?”
庄酒轻嗤一声,跟钟浔握了握手:“以后多多联系,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吩咐。”
钟浔对这人伏低做小信口就来的本事有所领略,不怪云都能成为第二大都,庄酒肯定将那些高层、老总,投资人骗的晕头转向。
“你头发染的?”钟浔好奇。
庄酒:“没,分化后就这样了。”
庄酒死乞白赖挤上了孟镜听的车,三排座,他一个人在最后也不孤单,双臂往前面的靠背上一搭,就开始跟钟浔畅聊起来。
谈到孟镜听的话题,夸赞的还行,一旦庄酒要突突两句,本尊便轻咳两声以示警告。
庄酒觉得好玩死了。
酒宴大楼极其宏伟宽敞,算主都脸面之一,听闻容纳五千人不成问题,八大都裁决者尽在,除此以外还有联盟高层、地方权贵,乃至于军.方的人。
孟镜听跟庄酒脚一沾地就被叫走了,大把的人际关系需要他们走动,孟镜听递给许衡舟一个眼神,结果他身侧的方仟先敬了个挺标准的礼。
孟镜听:“……”
学了,但总学的怪怪的。
许衡舟也忙,于是钟浔跟方仟还有元柏混在一起。
元柏太年轻了,说话直接,而方仟开智不到位,不懂弯弯绕,两人能鸡同鸭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