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浔轻笑:“这话不像是从你嘴里出来的。”
孟镜听则神色严肃:“小浔,既然入了裁决庭,就跟我同进同出,我会换一个大点的休息室。”
钟浔对后一句毫无异议,他还提议道:“床也换大的,结实点。”
孟镜听: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担心宋家人会给我带来危险。”钟浔一脚油门:“安心。”
他说安心,孟镜听那点忧虑便顿时烟消云散。
医务室对钟浔的正式加入投以百分百的欢迎,中午在餐厅举行了一个小型仪式,虽然只有几个菜,但吕教授还是要了四罐啤酒。
“咔”的一声,泡沫漫上来,大家碰杯。
“哎呀。”吕教授这些年追求养生,很少喝这些,但今天有种“衣钵”找到继承人的高兴,小布医生决定留下的时候都没这样过。
钟浔笑得无奈,知道吕教授是高兴手下终于来了只“肥羊”。
裁决者几乎每次出任务都要带点大小伤,偏偏吕教授还得跟着小布医生各种外出学习,一回来就头大如牛,秦枫月一张嘴皮子全是在高压环境下练出来的。
“来,吃菜。”秦枫月给钟浔夹了块排骨。
小布医生不甘落后,夹了块烧牛肉:“欢迎欢迎,合作愉快。”
吕教授一看唯二的两个硬菜都被他们拿去做人情了,立时情绪上头,直接将自己的米饭扣在了钟浔碗头,摞成一个小高峰:“吃!吃饱了才行!”
吃饱了好干活,钟浔明白。
钟医生拆开筷子,不再客气。
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一阵喧闹,是出任务的几个裁决者回来了,为首的赫然是谢文程。
“哎呦。”谢文程笑嘻嘻上前,“钟浔,你饭量见长啊。”
“嗯。”钟浔指了指旁边的座位:“一起吃?”
“行啊。”谢文程没客气。
他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钟浔看得出来这人心里有事。
“遇到麻烦了?”
谢文程叹了口气,“一个A级瘴,还未消除,是株被污染的大榕树,污染方向是致幻型,多数裁决者进入瘴无法保持清醒,连我都昏昏沉沉的。”谢文程眉头越皱越紧:“尤其是附近开始长孢子了,外围又进行了一番加固,担心飘出来。”
大家都听懂了谢文程的意思。
一旦飘入人类世界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小布医生举手:“不行我跟你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我去。”钟浔接道,“你都在实验室熬了几个通宵了,看看你的黑眼圈。”
小布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