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白天都去干嘛了?”
那人正要回答,被一旁的刀疤脸抬手拦住。
“长官,审犯人呢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孟镜听说:“只是不凑巧,我出发前刚好看过晏都近三周内附近人口的失踪上报,十三人放在任何城市都能引起高度警觉,但却没有一点风声,除非——”
孟镜听眯眼,那刀疤的脸上更是冒出蛮横的杀意。
“你们要么是黑户,要么一直费力掩藏身份,这流动生意,做的是哪一方面?”
寒风发出尖锐的哨声,刀疤突然怒骂一声:“艹!”
下一秒“砰砰砰砰!”子弹沿着他的鞋尖精准描边,许衡舟收起枪,淡淡道:“艹谁呢?”
不愧是碳基生物冷静器,不等许衡舟说完,包括刀疤在内,都非常熟练地抱头蹲在了地上。
谢文程看笑了:“看来不是第一次啊。”
那矮个子男人见瞒不住,哭丧着一张脸:“长官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关注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