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西北到底干了些什么,她只知道自己的哥哥有的时候做事确实散漫了些。
但听到自己的兄长在军帐之内大肆诅咒太子,年世兰脸上还是一副震惊之色。
至于那些卖官鬻爵横行霸道之类的话,年世兰丝毫没有放在眼里。
三年清知县还十万雪花银呢,他的兄长在西北战功赫赫,就是收些银子也无妨。
若是不私底下多揽些钱财他们年家根本揭不开锅。
“皇上,哥哥对您的真心您是知道的呀。”
“哥哥怎么会在军营内肆意诅咒太子呢,想来是营帐内的其他人见不得皇上与哥哥之间君臣情谊,想把哥哥拉下马后自己取代啊。”
年世兰没有什么脑子,但涉及到自己最为亲近的兄长又是最聪慧的。
她只知道诅咒太子的罪名是不能承认的,皇上对太子的占有欲和关怀让她看着都心惊。
“你不必再为你哥哥求情,朕只是将他贬值没有当场赐死已经是顾念朕与他多年的君臣情谊了。”
“皇上,看在哥哥这么多年汗马功劳的份上,求皇上宽恕哥哥。”
华妃听到自己的兄长依旧要被贬职,她想的只有自己的哥哥得知此事后会有多么的委屈。
跪在地上不断地对着雍正的方向叩首,直到自己的脑袋已经隐隐的流出了鲜血。
哥哥不能受这样的委屈。
华妃一边替自己的哥哥委屈,一边在心里又不自觉的恨上了弘历这个太子。
就算哥哥偶尔酒后失言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,那也没有对太子造成任何的影响啊。
难道哥哥一个在西北战功赫赫的将军还比不上太子?
“够了,你只想着为你的兄长求情怎么不想想朕?”
雍正忍无可忍的又砸了手上的茶杯“皇上?”
“朕从前以为你是后宫中对朕少有的真心女子,可如今你心中想的依旧只有你兄长一人。”
“你可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朕听闻后震惊心痛,你怎么能容忍你的兄长这样诅咒朕的独子?”
“太子不是没什么事情吗,而且.......”皇上不是还有其他的阿哥吗?
“朕看在你已经嫁入皇室为妃多年的份上,不管年羹尧最后如何朕都不会牵连到你身上。”
“日后,你便在翊坤宫中好自为之吧。”
雍正说完后不顾华妃心如死灰的眼神,任由自己身旁的太监将华妃送回了翊坤宫。
华妃没有被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