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你、你藏了这么久?”顾玲咽了口唾沫,小声问。
“不藏着,难道拿回去给顾洪他们造?”顾真冷笑一声,伸手指了指那堆东西,“这事儿,烂在肚子里。咱欠的二百八十块,哥的小金库里还有老底子,只要去黑市走两趟,一个月绝对还得上。但要是透了风……”
“我打死都不说!谁问我都不说!”顾玲猛地站起来,举着三根手指头发誓,脸上的眼泪还没干,眼神却坚决得要命。
顾真扯了扯嘴角,“行了,别起誓了,生火去,今天哥给你露一手。”
顾玲赶紧转过身,拿起刚才顾真弄回来的两块打火石,蹲在灶膛前吭哧吭哧地砸火星子。
顾真站在她身后,左手装模作样地帮她挡着风,右手飞快地插进裤兜,在空间里扣下打火机的开关。
“咔哒”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。
一束蓝黄相间的火苗瞬间从他的指缝里窜进那堆干茅草里。
“轰——”火舌一下子舔了上来。
“哎?这石头今天咋这么好使?”顾玲惊喜地搓了搓手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顾真的动作。
他早把打火机扔回了空间,前后连口气的功夫都没耽搁。
铁锅被顾真端到灶火上。
他解开那包树叶,露出里面带皮的五花肉。
拿出柴刀洗干净,手腕用力,在破木板上把肉切成薄片。
这肉是空间里现代工艺的冷鲜肉,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刺啦——!”
带着厚实白膘的肉片一下铁锅,就像冷水浇进了热油。
这破土灶的火候猛烈得很,猪油遇到高温,瞬间从肉质纤维里被生生逼了出来。
仅仅几秒钟的功夫。
一股极其浓郁的动物油脂香味,像一头被困了百年的野兽,横冲直撞地塞满了这间只有十几个平米的破茅屋。
蹲在灶边添柴的顾玲,猛地倒抽了一口长气。
她这辈子闻过最香的味道,是大房过年时,王桂花在碗底抹的那一筷子菜籽油。
可跟眼前这股纯正的猪油香比起来,那点菜籽油简直就是刷锅水!
“咕咚。”
顾玲咽口水的声音,在安静的茅屋里大得连顾真都听见了。
她的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那滋滋冒油的铁锅上,魂儿都被那几块焦黄的肉片给勾走了。
可就在这时,小姑娘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要命的事,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“哥!香、太香了!这味儿要是飘出去,让村里人闻见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