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这王家算个什么东西?”宋香兰冷着脸,“菊红怎么说?”
赵胜利情绪稍微平复了些,“她不乐意给。我们俩凑一家过日子,关起门来吃饭跟别人不搭噶。王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”
话音落下,赵胜利把手里提着的狗鲨往前一递。
“宋大姐,你刚从外头跑一趟回来,狗鲨给你拿回去煮汤。”
宋香兰没接,视线落在那条肥壮的狗鲨上,上下打量了一圈。“你跑去避风坞买这稀罕玩意,是为了给菊红家里那几个小崽子解馋的吧。”
被戳穿了心思。
赵胜利憨厚地挠了挠头,局促地干笑两声。
“赶紧拿过去吧。”留丑女摆摆手,“菊红家那几个孩子正长身体呢。你这准后爸表现的时候到了,别在这耽误工夫。”
赵胜利脸憋得通红,提着狗鲨急匆匆顺着马路走了。
人走远了。
宋香兰脸上的笑意立刻收得干干净净。
“村里这帮干部也是吃干饭的。”宋香兰扭头骂道,“王家那帮老畜生在人家家里砸东西,堵着门要钱也没个人出面管管。”
聂二花在旁边叹气:
“到底是别人家的家务事。王家兄弟多在村里沾亲带故的,赵胜利是因为你才来到这里。村干部也不愿意去触那个霉头蹚这趟浑水。”
“别人不管,我管。”
宋香兰转头看了看四周吃瓜群众,拔高了嗓门:
“真当我宋香兰的食品厂是开善堂的?那王家几个老东西不是能耐吗?”
路边几个走过的村民停了脚步。
朝这边看过来。
宋香兰直接放话:“回头去查查王家那些侄子外甥,哪个在咱们厂里干活。
找人传个话,谁家里的长辈再敢去赵胜利和秀红面前犯浑,他们全家老小以后一个别想进我的厂大门。全给我卷铺盖滚蛋回家吃自己去。”
人群外头。
一个穿着灰布衫的干瘦老婆子脸色大变。
这是阿进二伯的岳母,她外孙女正巧在食品厂的包装车间干活。
自家孙子也进了食品厂。
老太婆吓得一句话不敢多说,转身就朝自家闺女家一路小跑过去。
这事得赶紧报信。
饭碗要是砸了,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
别说进厂,就是卖蔬菜也是卖给宋香兰的收购站多。
留丑女见热闹看完了。
转头去了林芳的小吃店。
宋香兰和聂二花刚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