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那么惨，毕竟一个博士后不至于连个副主任都当不上，无非就是当的时间早晚、以及上限。”
慕长庚轻轻一笑。
“那...我岂不是成了坏人？”
郑芸有点担心的说。
慕长庚握住郑芸的小手，笑道：
“老师，你有什么可担心的？”
“当你站在众山之巅之时，下面叽叽喳喳什么你又听不见。”
“更何况，有背景、有实力不用那是蠢。”
“而且你考博再读几年，这不是在浪费青春嘛，还不如多陪陪我，依旧升官发财。”
慕长庚微微一笑。
“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郑芸轻哼一声，但从她的表情上，明显是已经接受这个结果了。
最让郑芸认可的那句话就是———有背景不用那是蠢。
一点毛病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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