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拿两盒牛奶巧克力。”周黎光果断道。
“好咧!”
大姐麻利地从柜台里拿出两个包装最为完好、连一丝刮痕都没有的铁盒,放在柜台上:“两盒一共十二块。”
十二块钱。
在这个学徒工一个月工资才十几二十块的年代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。
可周黎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极为痛快地掏出一张大团结和两张零钱。
接过装在网兜里的巧克力,周黎光走出大楼,站在台阶上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,英挺的眉梢微微挑了挑。
其实,他之所以买两盒,也是存了心思的。
如果只买一盒送过去,意图实在太明显了,乔欣欣那丫头心思细,指不定一眼就看出他是特意买来送给她的,到时候肯定会觉得尴尬和抗拒。
但买两盒就不一样了。
他完全可以借口说:一盒是托人买来孝敬母亲的,另一盒是多出来的,顺便带过来送给她,感谢她的治腿之恩。
这个理由,既全了他的体面,也绝不会让那丫头产生心理负担。
周黎光抿唇一笑,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挺有当参谋、搞战略的潜质。
拎着手提网兜回到宿舍,周黎光将两个精致的铁盒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两盒东西一模一样,连外包装的塑料纸都分毫不差。
他哑然失笑,自己真是想多了,都一样,还分什么分?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对于周黎光来说,简直比在战场上潜伏潜伏还要难熬。
等待的时间走得像蜗牛爬。
他在宿舍里根本待不住,索性换上跨栏背心,跑到营区的训练场上。
“呼、呼——”
一下午的功夫,他硬是围着操场跑了整整十公里,又在单杠上做了几百个引体向上,直到浑身的肌肉都泛起酸胀感,小麦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水,这才觉得心头那股子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晚上在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饭。
回到宿舍,周黎光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,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、英气逼人的脸庞。
他换上一身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