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陈皮见她不答话,也不多说了,哼了一声,两手一甩,转头就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对后面的人说,“还不快跟上来?”
于是一群人又乌泱乌泱地跟在了这个小老头身后。
吴邪和胖子都用一种“让你受委屈了”的神情看着张意澜。
“他明摆着就是针对张大师。”胖子小声愤愤道,“嫉妒张大师年轻。”
“到时候进了山,我们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。”吴邪也小声说,“他再怎么想针对张意澜,我们人也不少,他赢不到好处。”
“嗯。”胖子煞有介事拍了拍吴邪和张起灵的肩膀,“张大师的安危我们三个义不容辞。”
在一边听的张意澜:阿巴阿巴阿巴……
陈皮阿四的人已经开着接驳车在外面接应了,虽然吴邪心里其实不怎么想和那个老头一块,但也没办法。
到了地方,一辆大巴车停在路边,车窗上结满了霜。接人的伙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看见陈皮一出来,赶紧迎上来,脸都被冻紫了。
“老爷子,这边。”
张意澜和吴邪帮胖子把行李扔进大巴车的肚子里,然后跟着一块钻进车厢。
车里也没比外面暖和多少,一股子陈年的烟味和汽油味混合在一起,熏得人脑仁疼。
胖子找了个靠后的位置瘫着,还在那儿抱怨这待遇不行。
车子发动起来,吭哧吭哧地在雪地上爬行,往二道白河走。
这路况极差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。
吴邪看着外面,心说这个季节进山,也不知道当时是三叔太自信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张意澜,她手里居然真的捧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,正一边剥皮一边小口咬着,那种甜腻的香气在冷冰冰的车厢里飘散开来,竟然盖过了那股难闻的汽油味。
“哪来的?”吴邪问。
“小哥给的。”张意澜答。
吴邪一脸惊奇地看着一边闭眼坐在角落里的张起灵,他怎么没留意到小哥还去买了烤地瓜。
“哎呦这香的,张大师张大师,给我也来一口。”胖子厚着脸皮凑过去,伸手掰了一小块。
这家伙倒是从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吴邪看着他们在那儿分赃,张起灵这个闷油瓶子依旧闭着眼坐在角落里,像尊不会被任何事物打扰的雕像。
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路边的灯光也越来越稀疏,最后只剩下一片茫茫的黑暗。
“到了。”开车的伙计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