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人终于笑了一下:“我们也只是路过。”
哎呦,和这些人讲不通了。
张意澜左手上胡乱缠着的那个帕子经过被刚才的一番动作,有点被扯散了,温热的血液依旧顺着小臂往指缝里滑。张意澜没有理会去拿枪的人,只是脚跟微微一碾地上的枯树叶,调整了重心的偏向。
枪口虽然指着,但他们没直接扣扳机。
最先动的是站在两侧缝隙里的三个人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手势,这三个人直接抛了枪,手里翻出短刀,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了下来。
张意澜心说这是什么邪恶的一打三,这群人真是不讲武德。
左边一人当头一刀劈过来,张意澜右腿后撤点在青石板上,上身向后倒伏到一个危险的角度,刀身贴着她的鼻尖削了过去。
她左手现在无法做复杂的锁拿,只能凭右手单臂发力。
张意澜出手,以快打快,伸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直接把他整个人往右侧的人身上抡。
肉体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的闷响中,第三个人已经在侧面改下盘横扫为上挑。
刀尖划破了她的T恤下摆。
那人不仅不补刀,反而一招即退。
刚才被撞开的两个人马上翻身站起,又填补了这块空缺的区域,然后,这几个人开始在她身边绕圈,变成了打一下躲一下的游击,非常讨厌。
过了几招之后,张意澜意识到,这些人在换班。
三个退下两个,接着又有新的两个人从假山跳下来填补位置。
外围的枪口一直若有似无地追随着她的动作,每次张意澜想要找准机会下重手废掉一个人的时候,那些黑洞洞的枪管就会轻微偏移,锁定她发力的肩肘骨节,逼迫她放弃下死手,转而应对下一个凑上来找打的人。
汗水从张意澜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了眼睛缝里,有些发涩发酸。
张意澜在原地冷静地思考了一下,当即觉得,这些人应该是预设好了,想把她逼到极限,然后从她身上看到一些什么东西。
她挑了挑眉,问那个领头的:“地上那两个怪物,也是你们弄过来的?”
对面不搭理她,目光在地上那两滩融化的血水上巡逡了一秒。
张意澜这才注意到,那四只在血水里漂着的眼睛不见了。
啧,他们不会还捡回去回收再利用吧。
又是两个握着短刺的汪家人围了上来。
一人手里的短刺直扎她的锁骨,张意澜右手横向甩开胳膊,指关节重击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