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爆响。
烫疤男惨叫还没出口,张意澜的另一只手已经穿过他腋下,借着他身体前倾的重量,一脚踹在他膝弯上。
这人直接跪倒在地,整条右臂被反拧到极限,三棱刮刀当啷掉在地上,滚到了水沟边。
中山装男人见状,骂了句脏话,抡起那个装了青铜器的沉重皮包,朝着张意澜的脑袋砸过来。
张意澜咔吧一下把手下人的手腕掰折了,伸手一下抓住那个皮包,然后对着这个中山装狠狠扔了回去。
这一下和扔了个炮弹出去似的,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,中山装的下盘瞬间失守,整个人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在布满煤渣的水泥地上,鼻子下顺流而下两道鼻血。
两人晕倒,彻底爬不起来了,那个小孩就蹲在一边,小小一坨,可怜巴巴地看。
【好像在小孩面前使用暴力不太好。】张意澜歪头看看小孩。
【呃,我也不懂怎么育儿啊。】小黑说,【我们需要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吗?】
【怎么抚慰呢?】
【比如你还是小baby的时候喜欢啃你家大人的手指头……只要弄哭了百试百灵。】
【闭嘴……】
显然,张意澜并不觉得这个小孩会喜欢啃手指。
她走过去,蹲在这个小孩旁边。
小孩吓了一跳,往墙角缩了缩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攥着棉袄的衣角,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水灵灵的,睁得溜圆,正盯着张意澜。
张意澜心里飘过几个字:谢天谢地,没哭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,软呼呼的,带着点凉意。
小孩眨了眨眼,懵懵地看着张意澜。
【哎呀,可爱。】小黑说。
张意澜干脆双手穿过小孩的腋下,把他从地上一把捞了起来。
小孩重量很轻,抱着像个刚填好的棉花包,他也没挣扎,手顺势揪住了她那件长衫的领口,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意澜的脸。
张意澜单手托着他,垂下视线,没看地上还在试图扭动的中山装,大步跨了过去。
“姐姐。”小孩的声音清脆,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,他好像也不怕生,刚才两个地痞亮刀子的场面似乎没在他脑子里留下什么阴影,“你好漂亮。”
张意澜笑了一下,她单手托着他,另一只手把他身上那件棉袄整理好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。
小孩咬了咬手指,摇晃了一下脑袋,一本正经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“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