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手感非常绵密,感觉很好,毛巨软巨顺滑,像揣了团云朵在手上,越摸越上头。
“我说小张老板。”黑瞎子喊。
张意澜:10倍速摸狗中,请勿打扰。
“小张老板?”黑瞎子蹲到张意澜身边,用他一贯的那种调笑口吻轻声喊,“意崽?”
张意澜的手顿住了,不知为何,感觉身上一下子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怎么听怎么怪。
意崽这个称呼吧,现在也就她师父和另外一个贱贱的张姓长辈会喊了,连张海客都很少叫。
她飞了一个眼刀过去:“?”
黑瞎子马上在自己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:“刚才的话题你没有什么想要发表一下的意见吗?”
“无。”张意澜摇头。
“真没有?”黑瞎子扶墨镜。
这感觉就像上课老师提问,等别的优等生都自信说完话了突然点到你,问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。
“如果需要补充的话,我和你们的感觉一样。”她真诚地说,“就像我认同意大利面确实要拌四号混凝土。”
无邪:“什么面和什么土???”
小满哥这时候甩了甩头,“汪”了一声,从张意澜手下溜出来。
它非常残忍地剥夺了张意澜遛自己的权力,叼着狗绳塞到了张起棂手里,留给张意澜一个意气风发的伟岸背影。
“它不给摸了。”张意澜看着小满哥看起来很Q弹的毛绒耳朵,遗憾道。
“那……摸这个?”黑瞎子一把薅过无邪,示意张意澜对着无邪的脑袋下手。
“摸人脑袋会长不高。”张意澜说。
无邪:“我已经过了发育期了!!!”
这时候,张意澜眼睁睁看着前面一直没什么表示的张起棂突然伸出手,摸了摸小满哥QQ弹弹的小狗耳朵,还捏了一下。
张意澜:????何意味????
黑瞎子和张起棂定的去北京的时间非常巧妙,在暑假,就剩一两个月时间。
张意澜对此表示非常愉快,不用再绞尽脑汁请假,她的请假理由已经快消耗光了,而无邪则打着去北京找胖子的名号,要等到时候和她一块去,这两个月,她就每天下午下课之后,准时来吴山居帮忙遛小满哥。
虽然说张意澜个人觉得,小满哥这条狗,似乎具有非常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,如果不是现在遛狗需要栓绳加上标配一个人,它估计自己可以把自己遛的很好。
简直是当代绝世好小狗。
而且吧,无邪的铺子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