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意澜等人的脚步声,她也没有任何反应,依旧缩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“现在就有现身说法……她这是真进去听过了??”胖子惊道。
张意澜走上前去,在阿宁眼前晃了晃手。
借着光亮,她看清了阿宁现在的样子。
阿宁的眼睛已完全失去了焦距,神情涣散到了极致,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“八成是进去过了。”无邪皱着眉,蹲下身看了看她露在外面的胳膊,那些血痕很深,很难想象一个人要在什么样的幻觉里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,“估计是这珊瑚树上的铃铛太多,稍微碰响一个,引起的共振即使不大,在这封闭空间里也够喝一壶的,她应该是产生了极度恐怖的幻觉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”
张起棂没有说话,只是走过去捏住阿宁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他端详了一下,又迅速松开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明显沉了几分,转头看向那棵巨大的珊瑚树,目光在那些铃铛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确认某种更为棘手的可能性。
“真是……也算她命大。”胖子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一块碎石,没敢碰阿宁,“不过她现在这样,咱们怎么办?”
“一起捎出去啊。”张意澜说,从阿宁腰间的装备里取下了一捆尼龙绳,手法极其专业地将阿宁捆了个结实,特意把手扎紧了避免她再挠自己。
“这次也是为了尾款?”无邪上手帮张意澜摁着点阿宁,笑着调侃。
“这次是因为人道主义。”张意澜打个了漂亮的结,拍拍手完事。
阿宁被她这么五花大绑地绑好放在地上,张意澜还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啧啧,看我们张大师这手艺。”胖子也忍不住在旁边笑,“现在消停点了,咱们眼下这麻烦可还没完。”
他指了指四周那几乎没有缝隙的墓墙,“这地方除了刚才那个老鼠洞一样的裂口,连个窗都没有,难不成咱们真得原路返回去跟那些海猴子肉搏?”
张意澜但笑不语,其实这个点他们就算把整个墓室再逛一遍,应该也不会有海猴子敢出来了。
无邪抬起头,手电光束打向那漆黑一片的墓顶,那里有一层淡淡的水气在缭绕,看不真切,但隐约能看到上面绘满了金色的星图,对应着下方这具干尸指天画地的狂妄姿态。
“不能原路返回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