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缭绕的山顶,无数蚂蚁般的小人正在搬运着木料和石块,像是在进行着一项浩大的工程,随着瓶身的转动,那座宫殿的全貌逐渐显露出来,飞檐斗拱,巍峨壮观,竟然像是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天宫。
无邪看那山势走向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“这……长白山?”无邪捧着瓷瓶,声音都有点发飘,忍不住转头看向张意澜,“你来看看这个……这画的好像不是一般的建筑,这是在天上盖房子啊!”
张意澜凑了过去,仔细端详了一下:“等等……所以这个天才设计师汪藏海还做了一样作品,嗯……看样子还是建在雪山上。”
“还有。”无邪拿了另外一个瓶子,那画工极细,连山道上蜿蜒的队伍都勾勒得清清楚楚,那些小人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明朝的宽袍大袖,反而像是皮袄,头上戴着奇怪的帽子,“你看这些人的打扮,这是女真或者是蒙古那边的风格。”
如果这画上记录的是真的,那这汪藏海的手笔可就太大了,这哪是修陵,简直是在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建筑实验。
“两位大知识分子,研究出花儿来没?”胖子在那边敲了敲棺材边,“把罐子拿过来,胖爷我要开始掏粪喽!”
无邪也顾不上再细究那画里的奥秘,赶紧抱起两个青花大罐走了回去,走近了那股腥臭味更是熏得人睁不开眼,胖子接过罐子,递了一个给张起棂,二话不说就往那一棺材黑水里舀去。
无邪当然也开始下手帮忙,张意澜拿着手电筒帮忙掌灯。
那黑水粘稠得像机油,舀起来拉着丝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随着那一罐罐黑水被倒在地上,棺材里的液面慢慢下降,那具肿胀女尸的全貌也越来越清晰。
“她底下还压了一块石板。”张意澜往下打灯。
“等会我们一并搬开看看。”无邪说,“不过还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,按理这金丝楠木够重了,不用再陪一块压棺的石头了。”
就在水位降到一半的时候,那女尸高耸的肚皮突然极其轻微地起伏了一下。
张意澜:?
无邪:?
无邪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刚想揉揉眼睛,却见那一堆缠绕在女尸身上的惨白手臂,像是突然失去了浮水的承托,稀里哗啦地往下滑了一截,露出了女尸浮肿的身体。
有什么东西正在它的身体里飞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