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怎么感觉像只藏羚羊一样……她心想。
“哎呦这味对了……”胖子捏着工兵铲和无邪一块也追上来,“我就说之前那张教授这到处乱窜的感觉似曾相识。”
拐进墓室,里面一片黑。
他们的装备都脱在外面的通道里,刚才躲箭的时候无邪和胖子的手电摔了,几个人现在只有张意澜和张起棂手里有照明设备。
手电打亮,那种湿冷的感觉才稍微退去了一点,张起棂走在了最前面,这墓室里很空,也是各种各样的陶瓷罐子瓶子大缸摆了一圈。
“我说小哥,我可要说道说道。”胖子快走两步追上去,“咱好歹也是在这个革命战线上并肩流过血的战友,你这一路装神弄鬼的,看咱哥几个笑话呢?刚才我挨扎的时候,你是不是还在心里偷着乐,寻思‘这帮傻缺’?”
“没有。”张起棂侧头看了一眼胖子,还顺带着稍稍侧了侧身子,避开了前面一段明显松动的青砖地面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胖子也不尴尬,转头就冲无邪这儿来了:“天真,你看看,这才是高人风范,哪像咱俩,活脱脱俩土包子进城,再看人家张大师,那也是泰山崩于前面色不变,这一路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。”
“说清楚啊,你才是土包子。”无邪说。
“行,我是土包子,你是洋包子。”胖子调侃回去。
无邪这会儿脑子里乱得很,三叔的失踪、阿宁的背叛、闷油瓶的伪装,这一桩桩一件件缠在一起,像个解不开的死结,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张意澜和张起棂,但这俩人在这确实给他这心里稍微定了定神。
越往里走,周围的空气越闷。两边的墓墙上开始出现一些极其精美的壁画,画的都是些举着旗幡的人,看着像是在进行什么海祭仪式。
无邪看出来这是画的墓主人汪藏海修墓的过程。
张起棂突然停了下来,手电光定格在一幅壁画上,那是一群人,正把一些奇怪的东西往海里驱赶,里面就有脸上长着绿色鳞片的人、长头发的女人、还有长着白毛的小孩。
“这是在修这里的时候留下的?”胖子凑过去看了一眼,摸了摸下巴,“这是什么……海猴子、禁婆?汪藏海脑子是不是有泡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张意澜的目光落在壁画上,“这应该是墓主人陪葬品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有这癖好?收集怪物十二生肖?”胖子也在看壁画,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们得回去拿装备。”无邪看向画面里一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