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扛起背包:“走着!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进来了,那就当是咱们到了目的地了。我倒要看看,这个大鱼缸里藏了什么宝贝。”
他们整理好队形,无邪打头,张意澜断后。
张意澜一直在留意自己的罗盘,磁针的方位并没有变,可见这个墓里应该没有什么非常强干扰的东西,所以不知道小黑说的那个被放置下用来干扰的是什么。
前面的无邪带着人一拐,蹚过一滩水之后,到达了一段汉白玉的墓道,角落还有大小错落的几十个青花瓷瓶。
张意澜停下了脚步,几乎是同时,前面的无邪也刹住了脚。
胖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举起了手里的家伙,阿宁也是瞬间矮下身子,手电光迅速顺着无邪的视线打了过去。
只见墓道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,卡着一只半人高的大肚子青花瓷罐。
那罐子不像角落里那些干净的瓷罐,它身上满是海泥和藤壶,在几束手电光的聚焦下,竟然极其诡异地晃动了一下。
虽然幅度很小,但在这种死一般寂静的墓道里,那就跟地震一样明显。
“咕咚。”
那罐子里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罐壁。
那声音沉闷而粘稠,不像是固体撞击,倒像是什么大块的软肉在这种封闭空间里翻了个身。
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里的工兵铲握得更紧了,压低声音骂道:“我靠,这罐子成精了?还是说里面那是……海鲜大礼包?”
无邪脸都绿了:“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‘人牲罐’吧?我听说有些海葬习俗,会把活人装进罐子里沉海……这几百年了还能动??”
这海底墓本来阴气就重,这罐子里的东西要真是活物,那是粽子还是海怪?要是禁婆之类的玩意儿,在这狭窄的墓道里他们连跑都没地儿跑。
阿宁倒是沉得住气,她慢慢地从腿侧拔出一把刀,冲后面的张意澜打了个手势,张意澜点点头,从后腰上也取了一把刀,从后往前切到队伍里。
就在这时,那罐子又是猛地一晃,这次动静更大,罐子上面的封泥似乎早就烂光了,那罐口像是呼吸一样微微张开了一条缝,一股带着腥臭味的气息顺着罐壁飘了出来。
就在张意澜那把短刀即将触碰到罐身的瞬间,它猛地向后一缩,“咕噜”一声转了个向,像个巨大的保龄球一样顺着那条倾斜的墓道滚进了黑暗里。
它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