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意澜和无邪一上船,就看见一个胖胖的背影正混在一帮拜妈祖的水手堆里。
“胖子?”无邪出声。
话音未落,那个胖胖的背影一下子转了过来,穿着花哨沙滩裤、戴着墨镜的肥硕身影就像个肉弹战车一样挤进了视线:“得嘞!谁念叨胖爷我呢?”
王胖子手里还端着个还没吸完的椰子,咯吱窝下夹着个大旅行包,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来海南炒房的暴发户。
他把墨镜往下一扒拉,贼兮兮地在面前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目光定格在张意澜身上,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哟呵!这不是咱们那位‘定海神针’张大师吗?”
胖子把椰子往边上一墩,那动静震得杯子都跳了跳,“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,阿宁也是个识货的,来来来,整两瓶好酒,和他们一起拜拜码头啊。”
无邪看着胖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,心里疯狂吐槽他这一身辣眼睛的打扮。
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无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也来了?阿宁请的?”
“嘿,什么叫请?那是求!”
胖子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往嘴里一丢,嚼得嘎嘣响,“胖爷我是那种随便能请动的人吗?要不是听说这地儿有好东西,我能在这大冷天往这下饺子的地儿跑?”
他说着,身子往张意澜那边倾了倾,“我说张……哎,这回无邪是该叫张大师呢,还是叫张大美女?上回在鲁王宫光顾着逃命没仔细瞧,今儿个这么一收拾,还真有点那种……怎么说来着,巾帼不让须眉的范儿。”
这胖子就是有这种本事,三言两语就能把那种生死边缘的紧张感搅和成路边摊撸串的氛围。
无邪看着他那副自来熟的样儿,心里其实挺佩服的。
在鲁王宫那会儿,大家都在生死线上挣扎,就这货还能惦记着那口棺材值多少钱。
这种心态,一般人真学不来。
“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,别带坏了风气。”无邪说,“人家这次是作为技术顾问来的。”
“好好好,小同志你真是的,我们这都要去违法乱纪了你还惦记着风气呢。”
胖子一边说着,一边从那个巨大的旅行包里掏出一袋看着就像是私货的牛肉干,很是殷勤地递到了张意澜面前。
“谢谢,不饿。”张意澜说。
“不饿就不能吃吗?我这大老远背过来的特产呢,来来来。”王胖子把牛肉干往她手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