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张意澜老实答,“你这是?”
“呃……帮忙救火。”无邪有点不好意思。
张意澜倒是看得出来他有非常多问题想问,那股浓烈的好奇劲头简直憋都憋不住。
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,带着她下山到了临时住的招待所。
吴叁省胖子等人全都拿着桶子上山救火去了,一群人费劲巴拉弄到晚上才回,一个个脸上抹着黑灰,累的要死。
“我去,这是不是张大师?”胖子累的倚在门边,对着张意澜的方向一个劲眯缝眼睛。
“是我。”张意澜点点头。
“哎呦这下刚好。”胖子一下子蹿了过来,“大师人没事,这叫遇难成祥,今天晚上咱刚好就能和三爷谈谈分钱的事,好上加好啊。”
“财迷。”无邪在一边说。
“钱是好东西,不迷不行啊小同志。”胖子乐呵呵道。
真到晚上谈事的时候,张意澜才开了眼,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一种东西叫做手速。
王胖子竟然在铁面生那只粽子爬出来的时候有心思揪它裤腰带,从玉甲片上揪下来一块黑乎乎的甲片,看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还顺手捞了一个紫玉盒子。
潘子的背包里则装着当时从铁面生棺材上取下来的嵌套玉椁。
“那一下估计扯着那粽子裆了,反正不是块玉,像个木头片子。”
胖子把那黑乎乎的甲片扔给无邪。
最后等吴叁省到位,几个人拉来扯去,决定把这一趟带出来的东西放到无邪那买卖。
张意澜全程没讲话,坐那差点睡着了。
“张大师,虽然这次没拿出来多少东西,但明器还是你拿大头?怎么样?”吴叁省冷不丁一问。
张意澜瞌睡虫被吓走,咳了一声:“可以。”
胖子这时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张名片,一张上面没写字,另一张则歪歪扭扭写着个银行卡号。
他把有卡号的那张硬塞到无邪手里:
“小同志,这次虽然胖爷我也算是做了白工,但这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咱们得算算。那玉棺套值老鼻子钱了,回头分赃别忘了给我也打点,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回北京记得找胖爷喝茶!”
无邪手里攥着那张名片,还没来得及吐槽,胖子就把另一张名片塞到了张意澜手里:
“张大师,咱们相识一场也是很有缘分,俗话说的好,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,下次有活也记得叫胖爷一声。”
张意澜失笑,低头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,上面写着王胖子的名字,还有他在